占巴花盛开在老挝的街头巷尾

□傅学军

占巴花盛开在老挝的街头巷尾、房前屋后，螺旋状散开的五片花瓣，瓣边如蛋白，瓣心如蛋黄，大片绿叶衬托着，在枝条末端摇曳，发出阵阵清香。这就是我们常见的鸡蛋花，在老挝却叫占巴花，是他们的国花。我有幸去过一趟老挝，时间不长，但印象深刻，感慨很多。

作为东南亚一个地广人稀的内陆国家，老挝首都万象居住着全国约十分之一的人口。尽管如此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城市不大、房子不高、行人不多，但就是车辆不少。从顶级的房车、越野车，到一般的小轿车、面包车，还有不计其数的摩托车、自行车，各种各样，互相交织，川流不息，到处都是。据接待我们的中国朋友介绍，老挝的车很多，而且基本上是私家车，虽然道路又少又窄，但秩序很好，根本不用鸣喇叭，也很少发生交通事故，因为大家都有礼让三分的习惯。尤其是晚上开车，会车时对方老早就关了远灯，倒是需要注意的是农民家的牛，因为它们经常就在路边过夜。

在老挝走一走看一看，第二印象是寺庙特别多，无论是城市还是乡下，隔不远处就是一座寺庙。这些寺庙都是尖顶方正结构，庄严肃穆，金碧辉煌，香火袅袅。朋友告诉我们，老挝是个佛教国家，被誉为佛教民俗的金矿，上至国王，下至百姓，一生中都要出家一次，一般三个月，既能提升生命的质量，又是受人尊重的条件。寺庙是老挝最神圣的地方，佛教人士是最受尊敬的人。万象之所以没有高楼，是因为在万象的中心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塔銮（“皇庙”的意思），其尖顶由数十公斤黄金打造，它是老挝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地方，所以不允许任何建筑高过它。每天清晨，各大寺庙的佛教人士都要身披袈裟，打着赤脚，出来化缘。各家各户的女主人，都要早早起床，准备最好的糯米饭等食物，虔诚地跪在佛教人士经过的地方等待布施。

老挝和很多国家一样，实行正常的五天工作制，但不一样的是，它一年中竟然有大大小小的节假日十多个。除了五个政治性节日外，一般都与佛教或农时耕作有关，如二月份的稻魂节，三月份的涅槃节，四月份的泼水节，五月份的佛诞节，六月份的高升节，七月份的守夏节，八月份的祭鬼节，九月份的斋僧节，十月份的出雨节等，都要放假庆祝。尤以十一月份的塔銮节最为盛大，每年都要举行，时间长达半月。节日期间，全国各地的僧侣和佛教徒络绎不绝来到塔銮朝拜，民众也携带各种食物、香烛、鲜花等来塔銮朝拜。节日期间还同时举办老挝全国展览会，有时也邀请周边国家参展，此外还有文艺、体育等表演活动。这段时间，塔銮广场熙熙攘攘，人山人海，热闹非凡，连续七天七夜不睡觉，别有一番异域风情。

最让人想不到的是，在老挝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竟然有那么多的外国人，无论大街小巷还是荒郊野地，金发碧眼的欧澳青年男女成双成对，精神矍铄的日韩老头老太三五成群。尤其是来自欧澳的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年轻人，白天要么游山玩水，哪里偏僻往哪里走；要么戴着一副大墨镜，衣服穿得极省，故意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，或躺在河边或漂在水面，一晒就是一整天。晚上的时候则喝酒唱歌，像当地人一样用手抓饭，啃烧烤，吃野菜，经常是通宵达旦。如果懂点英语，就可以主动出击，找俊男靓女交流一番，或许会有意外收获。当然，英语不过关也没关系，可以选择在湄公河畔自由自在地散步，大口大口地呼吸弥漫着淡淡占巴花清香的新鲜空气。朋友说，在老挝完全不用担心治安问题，他来老挝好几年了，没见人吵过架，更不要说动粗了。所有人讲话都低声细语，不管是否认识，见面时都会十指并拢、双掌合一、置于胸前，微笑着轻轻说一声“沙拜迪（您好）！”

老挝是个十分安静的国家，“四多”是我对它的整体印象。透过现象看本质，我觉得：老挝车辆多，说明不封闭，与世界接轨；寺庙多，说明有信仰，真心向善；节假日多，说明够休闲，幸福指数高；外国人多，说明能包容，人人可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