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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男人绝望?从她不再当全职妈妈开始

admin 2024-11-21 3

那天,父亲照常带我去买衣服,我却磕破了膝盖。

回家被妈妈问起,我说:“爸爸和阿姨在忙,我叫他们都没人理我。”

从那以后,母亲就不再全职照顾我了……

我心里有个秘密,所有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
那张照片上的人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朦胧中,身上像是压了千斤重,我努力睁开眼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脸映入眼底。我挣开了他的束缚,摸到床头柜的剪刀朝他的脸上扎了过去。

男人的面庞也清晰起来,他的脸像是被火烧过,十分恐怖。

我一声尖叫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已经记不清多少个清晨从这个噩梦中醒来,我喘息了好久才平复了心绪。

母亲推开了房门,说有人找我。我穿好衣服大概平复了心绪,来到了客厅。

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他掏出了证件,说自己是警察林青,有些事想问我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后脑勺一阵发麻。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他什么事。

林青说,他们最近接到了一起报案,在现场搜证时找到了一个学生证,通过学生证上的学校,找到了我。

他将那个学生证递给了我,照片已经有些发黄,但一眼还是能看出那是高一时的我。

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,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。

“是你的吧?”林青又问了一遍,我不敢抬头看他,生怕露出什么破绽。

“可能是高一那会放学路上丢的,我也不知道丢在哪里了,不过我现在已经毕业了。”

“那这个人你认识么?”他又将一张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,是个男人的面庞,陌生却又熟悉。

噩梦中那个男人的脸庞渐渐变得清晰,和照片上的男人在脑海中合在一起。

“不认识,这是谁?”我迅速调整好了情绪,用好奇的眼神看向林青。

“这是案件的死者,你的学生证就是在他家里发现的。”

我又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,摇摇头表示真的不认识。

母亲却在一旁开腔,说会不会是当时学生证被这个人捡到,想还给失主却没来得及,顺手带回了家。

林青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地看着我和母亲。又简单询问了几个问题,林青就站起来告别了。

送林青出门后,我瘫软在沙发上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母亲看起来也竟然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可如今我没有心思问她。

我心里有个秘密,所有人不知道的秘密。

我撒了谎,照片上的人我不仅认识,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这男人叫刘华,眉眼中都透漏着算计。

两年前,我还读高一的时候,他拦住了正要回家的我,说有个东西要和我交换。

那时我的父母正在协商离婚,家里每天乌烟瘴气,我的心情极度不好,将心里的火气都撒到了他的身上,用尽难听的话骂了他一通。

可几天后,我却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张照片。上面是我母亲的裸照,虽然一眼就能看出那是P过的图。

我找到刘华,问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。

果然,像他这样肮脏猥琐的人脑子里,想不出什么新奇的点子。他既然找到了我,当然不是冲钱来得。年轻的躯体,比勒索再多的钱都有意思。

我恨他,但我也没料到他会死掉。就连那个学生证是掉在了他家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。

可是谁竟然比我还要恨他,竟然烧了他的脸?

警察找上我时,我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那个困扰我两年的噩梦,如今将要被人层层撕开。

两年前的一个周末,我谎称班里团建,瞒着父母如约到了刘华的家中。

他家里堆满了酒瓶,站在门口就能闻到怪味。可就是这样肮脏的地方,我甚至曾经还躺在了那张床上。

在刘华贪婪的目光中,我绝望地躺在了那张油腻腻的床上。他离我越来越近,我想逃,却又不敢逃。

可在他就要得手时,我注意到对面的桌子上,手机正对着我们。我开始挣扎,不想再进行这场交易。可我怎么能敌过一个中年男子的力气,被死死摁在床上。

手腕被抓的生疼,他喝了不少的酒,酒臭味顺着他粗重的喘息声涌入我的鼻腔,我屏住呼吸不断求饶。

他得意地放开我,继续进行着刚才的动作。我趁他不注意,抓起床头柜上的剪刀,一把插进了他的眼里。他哀嚎着从床上滚了下去,我裹好衣服逃了出去,或许就是这时弄丢了学生证。

我跑了好久,跑到筋疲力尽,才敢回头看,刘华并没有追来。我猜他这时候肯定先要去医院,治那只被我弄瞎的眼睛。

随后的几天,一到放学我就开始忐忑,怕他会再出现在回家的路上,用和我同样的方法弄瞎我的眼睛,或者是把我抓回他那肮脏的屋子里,进行更多的折磨。

可他并没有出现,一天,两天,一个月,两个月。我不知道他是死了,还是懒得再来纠缠。不过怎样都好,他不会再来找我了。

那天林青说,他的尸体已经白骨化,只是那张被火烧过的脸,还留着死者死前痛苦过的痕迹。刘华是个无业游民,身边没几个朋友,调查起来十分困难。

虽然从屋子里的东西不难看出刘华是个酒鬼,可能会是醉酒后不小心失火导致,但警察不敢贸然下结论,还是想用证据排除他杀可能。

我曾以为学生证是在逃跑路上丢失,可没想到它竟然是掉在了刘华的家里。如今我只盼着,警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。

可刘华为何会在家里放一个毫无关系的人的学生证,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?而且我只是弄瞎了他的一只眼,被火烧过又是怎么回事呢?

我绞尽脑汁地思考,如果警察再找到我,我该怎样解释。可慌张之余,我发现母亲最近的表现很是奇怪。

自从警察来过家里,母亲最近总是很忙碌,常常很晚才一脸疲惫地回家,话也越发的少。

我也曾怀疑过,既然刘华找到了我,没有理由不会找到我的母亲。勒索的人首先想要的就是钱财,从母亲那下手,要比从我这更好实现。

可母亲从未跟我提起过,就连那天林青来时,她也表示自己并不认识照片里的刘华。

可最近她总让我觉得,她在隐瞒着什么。难道她也撒了谎,那母亲和刘华之前,是否也曾发生过什么?

我知道林青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这条线索,也不会轻易信了我的借口。毕竟学生证上有学校名称,刘华捡到后大可以交到学校,怎么说都不必带回家里。

我和母亲漏洞百出的掩饰,反而更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
果然不出所料,林青再次找到了我。

林青觉得没那么简单,又回到了现场进行了第二次搜查。他在刘华的抽屉夹层中找到了一个笔记本,笔记本的最后一页,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的名字。

这证据彻底推翻了那个学生证并不是被刘华捡到后,无意带回家的说辞。谁会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,写在自己藏得那么隐秘的日记本上呢。

“所以你和刘华,到底是有过什么交集?他威胁过你,还是抢过你的钱财?”林青又叫了两声我的名字,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“没有。他可能只是看到学生卡上我的名字,写着玩吧。”我还试图解释。

“可他笔记本上其他的东西,看起来都不是随便写的。而且这个笔记本放的位置很隐秘,对死者来说应该很重要,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东西上随便写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呢?”

林青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神情,显然我的说辞并没能说服他。

“那你的意思呢,他的死跟我有关系?”我面露不悦,直接站了起来。“证据呢?就凭这个人写过我的名字,你们警察都是这样办案的?”我拿起东西转身要走。

“你说的也对,”林青在身后叫住了我,“不过我还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,如果能证实你跟死者没有关系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。”

我停下脚步,定了定呼吸,扭过头问他什么事。

林青说,只需要验一下我的DNA,和现场遗留的另一组DNA对比后不匹配,就能证明我的清白。

什么DNA?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是那天我在他家中留下的头发,还是什么?

一瞬间我有些慌乱,不知该怎么应对林青的问题。

我并不知道我插进他眼中的那把剪刀,到底有没有要了他的性命。如果我承认了,那是不是要承担杀人的罪责?

可到底是他自己跌倒烧毁了脸,还是我走之后又有人进了他的家,对他做过什么。

我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林青的要求,可现在看来,拒绝他显得我的嫌疑更大。林青早晚也会查出真相来。

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林青的要求,我侥幸地认为自己不会是害死刘华的凶手,至少不会只有我一个。就算被警察怀疑上,我只要承认自己曾为刘华威胁侮辱,自己只是自卫而已,而之前不愿意说出,是怕事情被别人知道后遭受白眼。

晚饭时,我鼓足勇气开了口。

“妈,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件事么。”

母亲明显一怔,刚夹住的菜又掉回了盘子里。她低着头嗯了一声,又继续夹菜。

“其实后来还发生了一些事,我没有告诉你。”

我将刘华用照片威胁我的事告诉了母亲,坦白自己可能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。可母亲似乎对我的话一点也不感到惊讶。

“小琼,你不用怕。”母亲突然来了一句,我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,是让我不要怕警察,还是不要怕那个死去的刘华。

可奇怪的是,林青再没上门找过我。

母亲身体不好,只能找个清闲的工作,我们母女两个的生活开销,大部分还是靠我那个离了婚的父亲的抚养费。

父亲早就成了新家,这些年跟我和母亲除了转钱都不再来往。他每个月会定期打入母亲账号一笔钱,这个卡的密码我也知道。

但这个月的转账,却比往常多了几个零。

我问母亲为什么他会转给我们这么一大笔钱,难道打算一次性付清,以后都不再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了。

母亲却安慰我不要多想,说父亲只是最近赚了不少钱,想着我就快要上大学了,花钱的地方很多。我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,不忍再追问下去。

而刘华的案子,我以为是我侥幸,和发现的DNA没有匹配上,暂时摆脱了嫌疑。

可令我没料到的是,林青再来我家时,竟然说怀疑母亲和刘华的死有关。

原来虽然我的DNA虽没有完全匹配,却和现场那组有着极高的相似性。林青找到了我的父母,最终发现那组DNA是母亲的。

我极力为她辩解,因为我心里知道她是无辜的。胆小温顺的母亲怎么会去杀人,就算死的不是刘华,也绝不会是我母亲做的。

可林青手里证据充足,说现在找到的指纹和DNA比对结果都显示,母亲曾经去过刘华的家里。

母亲没有反驳,承认了林青所说的事,我将母亲拉到一旁,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做,她是为了替我顶罪而做了什么手脚,还是当年在我离开后真的去过刘华家里。

母亲没有回答我,走到了林青身旁,说她愿意认罪。刘华是她杀的,也是她将酒倒在刘华的脸上点燃,毁了他的面容。

而我的学生证,是我母亲不小心掉在刘华家里的。

我呼喊着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,可母亲一直没有回头,任由林青为她带上了手铐,离开了家门。

这突来的变故让我没了支柱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我想到了父亲,那年我和刘华发生过交集时,正是他们离婚的时候。或许他知道些什么。

我只好联系到父亲,约他出来见一面。他冷漠的态度让我厌恶,可为了弄清楚母亲到底做过什么,我还是忍住心中的怒气,坚持要求他必须和我见面。

当我说出母亲被当成杀人凶手抓走时,他只是短暂地停下了点烟的手指,几秒就又变回了那副我讨厌的样子。

“所以我只想知道,到底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,刘华是不是真的是被我妈杀的?”

“小孩子不要操心这么多,管好你自己的事,上好你的学。学校选的怎么样了?”父亲的语气轻描淡写,似乎我说的只是妈妈出个门那样简单的事。

“丁良鑫,你的良心真的让蚊子叮了是吧?你跟那个骚货逍遥快活这么多年,我妈受苦受累的,你心里就没一点愧疚?”我再也控制不住,拍着桌子站了起来,引来周围人的目光。

“坐下!”虽然隔了这么多年没见,可他那股子阴沉的气息还是让我不自觉地感到恐惧。我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坐了下去。

“你不就想知道为什么你妈会被抓么,我告诉你。”

原来那年我从刘华家里逃走后,母亲真的去过。在父亲的讲述中,我的思绪也回到了那段痛苦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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