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min 2025-08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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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记性应该不错,然而,我是如何识字的却没丝毫印象,有两节语文课却记得清楚。
我的同学中在入门学习时没有人有机会学汉语拼音,也没有老师用普通话教学,记得读小学二年级时,在我们全班同学的强烈要求下,老师才勉强用普通话读课文开头一两句话,文章大概是“阿尔巴尼亚的艺术团里有个少年叫鲁米,去年他和艺术团一起来到中国……”老师读这句话的声音至今我还能准确模仿出来,由于没有找到对应的汉语拼音,我只能用国际音标来标注“艺术”二字[ˈŋiːˈsiː]。
其一、1969年,读小学一年级时,在最靠近甘二队鱼塘的教室里,陈老师,在黑板上写了两行字“要过细地做工作,粗枝大叶不行,粗枝大叶就往往会搞错。”
不知道是老师没讲清楚,还是因为不会普通话,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。这句话的字我认得也会读,连起来却无法理解。当时我完全依赖甘棠话来解读每一个字,“要过细地”我逐字拆解为“要”=“想要”“过细地”=“走过小田埂”因为“地”=“田地”拆解完就懵了走过小田埂,怎么工作呢?当然,我不知道自己理解有误,加上我常常被老师打,不敢问,也没有问的概念,下半句也是类似的拆解方式,不必累赘了。又如,在大队门口对面的墙上有一条标语,也搞得我很懵“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”至于讲什么我们姑且不论,问题出在“月月”我误认为“朋”的“朋”字,其他好说但“朋讲”是啥意思嘛?从那以后开始对语文产生恐惧心理。
其二、应该是第二年,在另一个教室,韦老师教的“德”字,那节课还算有趣,毕竟小孩最喜欢过节,不知道是韦老师特别厉害还是有教参提示,他教我们用一首歌来记住这个字的笔画:
德字口诀:两撇就撇到西,一竖就竖到泥,十四去喝酒,一心想亩归。【注:母=不(甘棠话)】
总之,由于不会讲也听不懂普通话,理解任何文字全依赖甘棠话,总是与字面含义相差很远,渐渐地对语文完全丧失信心更不用说兴趣了。直到高中毕业我才跟中央电视台学汉语拼音,不管怎么说,我是如何识字的没有丝毫印象了。常用汉字我基本懂甚至繁体字阅读我也没障碍,只是想不起,自己如何识字的过程。
几十年来,我对汉字总是不够敏感,甚至“知远察微”与“宁静致敬远”四个字中只有“远”字相同,我却看成了二者完全一致,并且惊叹地告诉友人,有位家长的昵称碰巧与他的一致,在友人提示下重新认真对比才确认自己弄错了。这到底是什么原理至今我仍无法明白,然而英语单词,无论长短,有一个字母不同我都会敏感察觉,这又是什么道理?天知道!
我确实在努力补语文中,切入点为创作对联和写作。346天来,每天创作对联十几二十副,文章两到三篇,多则达六篇,现在明显感觉有长足进步。
郑重声明:本文旨在反思自己语文差的根源,没有丝毫映射之意,请不要与政治挂钩,更不要断章取义或过度解读。
时间:2024年9月8日星期日16点45分